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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我这样的女孩 ec41j5el

某作家说过,有些女孩注定是通过被伤害来了解这个世界的,而我恰巧是这样的女孩。   

  和很多漂亮的女孩一样,我异性缘挺好的,也谈过几场无疾而终的爱情,可是后来呢?后来你还是选择了你该有的人生轨迹,我还是选择独善其身。有人问我后悔吗?寂寞吗?我笑了笑,哪有什么后不后悔,只有念念不忘的执念。   

  在陕西独居半年的我,皮肤晒得黝黑,脸上的雀斑有增无减,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一些浑浊,不得不承认,到了一定年龄岁月还是把沧桑镌刻给我,像一个刻薄的地主,不给我喘息的机会。我想我再也不是那个笑语嫣然,爱穿艳丽长裙的少女。   

  百无聊赖的时候,我常常一个人背着单反在山谷里穿梭,因为你说过,每到一个地方就寄给你一张照片,让你知道我终于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:浪迹天涯、心怀远方……也像你说的那样,骨子里带着风的人,注定孤独终老。自始至终我们还是不能殊途同归,所以我注定凄凉你注定幸福美满,多和谐的一个讽刺呀。   

  怒吼的狂风席卷而过,满地黄沙在夕阳里翩翩起舞,华丽而忧伤的曲调悠然响起,我怔了怔,泪眼婆娑。那位黑衣少年吹得口琴分明是你最爱的《天空之城》,却是我心底最不免疫的曲调。   

  如果你不记得了,我会替你记得;如果你记得,我会选择遗忘。毕竟逝去的爱情总得挑选一个倒霉的人来承担回忆。   

  光阴荏苒,白衣苍狗,时光陡然穿梭到2001年的初秋。   

  {一}   

  午休醒来,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同桌兼闺蜜寒烟凑到我耳边说:“听说等下有个转校生会来我们班……”   

  她还没说完,我就“治白癜风一扩散方式哦”了一句,不是我有意敷衍她,只是睡得太饱的我还处于酥软状态。就跟泄了气的皮球,无精打采地失去了原本的弹跳能力。   

  她白了我一眼,继续说:“听说是个大帅哥!”激动的语气完全暴露了她花痴本色。   

  “所以呢,你想泡他?”我贼兮兮地望着她。   

  她“切”了一声: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,而且我对我家许烁还是很忠贞的。”   

  看着她正儿八经的样子,我笑了笑,虽然她花痴但并不滥情,这一点跟我那极品后妈十分相像。所以她每次去我家玩时,我妈特别开心,脸上写满了“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好姐妹”喜极而泣的表情。   

  上课铃声没多久,班主任满脸愉悦地走进教室,紧随他身后的是一位身穿黑色T恤的少年,举手投足间带着很邪魅的气息,乍看挺像的。除此之外,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那一头完全暴露长相的平寸头,只有那种对自己外貌极具自信的人才可以完美地Hold注它吧。   

  他简单了说了几句自我介绍的话后,班上的女生都欢呼雀跃地鼓掌,不知道她们是真心欢迎新同学,还是更欢迎帅哥。   

  寒烟很满意地点头:“以后咱们班有草了,山鸡里要出凤凰了!”   

  虽然她话说得挺粗俗,不过我跟她对视了一眼,投了个赞同的眼神过去,看来我们七班要一雪前耻、扬眉吐气了。   

  “晨肃同学,要不你坐第一排吧。”班主任笑嘻嘻地露出一脸黄牙,和蔼可亲的态度让我觉得很毛骨悚然,要知道平日里他可是很一个严肃的人。看来这个新同学来头不小:要么是富家子弟,要么是优等生。   

  “我做那个美女后面。”扔下这句不容商榷的话后,他气定神闲地做到了我后面。全班人的眼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,眼神中有嫉妒有羡慕也有不屑。我习以为常地故作淡定。倒是寒烟意味深长地说:“看来你俩有戏……”   

  坐在我前排的小鱼满脸羡慕:“颜值高就是不一样。”   

  自谦一点说,我并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,只不过是皮肤白皙、五官清秀,仅此而已,至于其他也没什么过人之处。加上学生时代大部分男生都偏爱清纯类的女生,所以我班那帮男生暗地给我排个班花称号,而寒烟位居第二,不是说她不美,她只是美得太过分了,像一朵世人无法垂涎的蓝色妖姬,让人望而却步。   

  和很多女生不同的是我不太喜欢帅哥,可能骨子里的安全感在作祟。在我看来,帅哥一般没有什么内涵,只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。   

  “同学们把课本翻到20页,今天我们继续讲三角函数。”班主任见数学老师开启讲课模式,识趣地转身离开。   

  课还没上到一半,晨肃就用笔撮了撮我的后背,低声说:“美女,你叫啥呀?”   

  听着这玩世不恭的语气,我懒得搭理,盯着黑板继续听讲。   

  开小差的寒烟转过头去,笑着回他:“她叫莫岚。”   

  “嗯,好名字。”他顿了顿又说:“那你呢?”   

  “寒烟。噤若寒蝉的‘寒’,大漠孤烟直的‘烟’。”听到这句话,我无奈地吐了吐舌头,她还是这么爱装逼。   

  “果真美女的朋友都是美女!”寒烟捂着嘴笑道:“算你慧眼识珠。”   

  他油嘴滑舌地继续拍马屁:“谁叫你们天生丽质呢。”   

  放学后,我和寒烟在小卖部拿好可爱多准备付账时,晨肃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,“趴”地一声一张一百元的毛爷爷赫然地躺在柜台前,很豪迈地对老板说:“她们的冰淇淋我买单!”见钱眼开的老板笑嘻嘻地打起如意算盘:“还要什么吗?”未了还像我们投来意味深长的眼光,表示对这种小情小爱司空见惯。   

  “再加一包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我就立马拉起寒烟的手拔腿就跑。哼哼,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   

  “呜呜,我的可爱多。”寒烟气喘吁吁地蹲下来,“累死老娘了……都这么远了,他不会跟来啦!”   

与白癜风男人结婚会影响后代吗  我松了口气地回头一望,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,来到了平日里经常光顾的烧烤摊。我杭州知名白癜风医院一脸歉意地望着寒烟:“要不我请你吃烧烤。”   

  “好啊!”一说吃她就来劲了,开心地鼓起掌,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说:“年糕三串、鸡腿两串、臭豆腐一串、火腿三串、鱼丸三串……”一气呵成后,反应迟钝的老板很尴尬地要求她再说一遍。   

  寒烟听到这治白癜风中医句话,整个表情完全可以用满头黑线来形容。   

  作为她的死党白癜风早期视频,我皮笑肉不笑地跟老板重复她说的话。   

  “哼哼,吃烧烤也不叫上我,太不厚道了。”   

  电光火合肥最好的白癜风医院地址石之间,我和寒烟默契地对视一眼:死缠烂打的家伙又来了。   

  我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,这个土豪一脸匪气地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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